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“本督愿自缚双手,亲赴南越,于镇南关前,向贵国国主请罪。要杀要剐,绝无怨言!”
话音落,宫门前一片死寂。
所有官员都惊呆了。自缚赴越,以命作保?这杨博起是疯了不成?
阮清岚也呆住了。
她望着眼前这面容清俊的年轻太监,满腔的悲愤怨恨,竟在这一刻,硬生生堵在了喉中。
许久,她缓缓开口:“你如何知我身份?又如何让我信你?”
她是南越国王的女儿,阮弘义的妹妹,因要学习大周文化,常年居住于京城,为两国和平也做出了不小贡献。
使团离京之前,她还接见了使团,特地叮嘱要平安返回,完成和谈使命,没想到使团集体被杀。
她这次来没有表明身份,杨博起却一语道破,这也让阮清岚心生疑问。
“阮姑娘虽着素服,不施粉黛,但耳垂上这对南越王室女子及笄礼必佩的‘月华珠’,本督恰巧认得。”杨博起目光扫过她耳垂上那对毫不起眼的珍珠,“至于信与不信,十日为期,姑娘亲眼看着便是。”
“十日之后,若本督未能兑现誓言,姑娘可亲自持刀,于镇南关前,取我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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