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味顺从退让,并非美德。该拒绝时,需懂得如何拒绝,方是智慧,亦是担当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逼视黎文焕:“精铁锻造,关乎军国命脉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”
“今日贵国可索要锻造之法,明日他国便可索要火药配方,后日或许便要天工开物之秘典!”
“技术流通,当在互利互惠、不损国本之基础上循序渐进,绝无以核心技术换取一时安稳之理!此非针对南越,乃我大周立国之本,不可动摇之原则!”
“至于贵国所言‘不愿见国富民强’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杨博起语气稍缓,“大周愿与藩属共享太平,互通有无。”
“榷场可增开,但需循序渐进,地点、规模、管理章程,需双方详议,确保有序,不至滋生事端。”
“药材、铁矿若有短缺,可通过贸易,公平买卖,我朝亦可酌情提供良种、农具,助贵国百姓安居。”
“但涉及国之重器,绝无商量余地!此非吝啬,而是对两国长远关系负责,对各自国家安全负责!望黎正使明鉴。”
黎文焕被他这一番义正辞严的拒绝说得哑口无言。
对方拒绝了,但拒绝得有理有据,将问题提升到了“国本”和“原则”的高度,且并非一味的强硬拒绝,仍留下了在其他方面合作协商的空间,这让他一时难以找到继续施压的突破口。
谈判再次陷入沉默,但气氛已与先前不同。
南越一方的气焰明显被压了下去,而大周官员则暗自松了口气,看向杨博起的目光多了几分钦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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