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礼监掌印,关系重大,非德高望重者不能胜任。奴才只愿在御马监为皇上效力,绝无他念!”
“呵呵,坐,坐下说。”高无庸示意他不必紧张,“咱家也就是这么一说。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不过,小起子,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赞许,“你这次北疆之行,办得确实漂亮。不仅立了功,连带着宫里之前一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,也少了许多。”
杨博起心中一动,知道高无庸指的是什么。
宫中曾有流言,暗指他可能与当年齐王有牵扯,影射其身世。
“奴才惶恐。奴才只知对皇上尽忠,为朝廷办事,至于他人如何议论,清者自清,奴才问心无愧便是。”杨博起垂眸道。
“嗯,你能这么想,很好。”高无庸满意地点点头,“宫里是非多,有些话,听听也就罢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只要你一心为皇上办事,皇上心里自然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一事,道:“对了,南越国使者来朝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“略有耳闻。方才在长春宫,听皇上提起,已交由太子殿下负责接待交涉。”
“不止是朝贺那么简单。”高无庸压低了些声音,“南越近来在边境不甚安分,屡有摩擦。此次遣使,明为朝贺,实则是来谈判,想要些好处,试探朝廷态度。”
“皇上将此事交给太子,也是存了考较之心。不过,南越蕞尔小国,若真不识抬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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