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抱着孩子的手微微一顿,看着跪在面前的太子,眼神复杂。
他确实对皇后不满,但太子这番话,以退为进,又借着今日喜庆,倒让他不好断然拒绝。
沉吟片刻,皇帝缓声道:“你母后若能真心悔过,朕亦非刻薄之人。罢了,今日朕高兴,便解了她的禁足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她,好生待在坤宁宫反思,无事不必四处走动。若再行差踏错,朕绝不轻饶!”
“儿臣代母后谢父皇隆恩!父皇仁慈!”朱文远面露感激,重重叩首,心中却是冷笑。解了禁足,母后便有机会重新布局了。
起身后,朱文远又凑到近前,看了看皇帝怀中的婴儿,笑着赞了几句“天庭饱满、福相天生”之类的吉祥话,目光却扫过侍立一旁的杨博起。
“杨公公此次北疆之行,功在社稷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朱文远转向杨博起,笑容和煦,“父皇得此肱股,实乃我大周之幸。儿臣以为,以杨公公之能,仅掌御马监,未免有些屈才了。”
杨博起心头一凛,立刻躬身:“太子殿下谬赞,奴才惶恐。能为皇上、为朝廷办事,是奴才的本分,不敢言屈才。”
皇帝也看向杨博起,若有所思。
他确实在考虑如何封赏杨博起,太子此言,倒似说中了他一部分心思。
朱文远见状,继续笑道:“父皇,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无庸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近来递上来的奏章批红常有疏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