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齐王府旧案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起眼皮,极快地看了皇帝一眼,“陈年往事,此时忽然重提,且直指内侍……老奴愚见,恐非无因。”
“或许,是有人不想让北境的军需,顺顺利利地送到沈将军手里。又或许,是想借着皇上的刀,除掉什么人。”
听到高无庸这番话,皇帝沉默了。
他何尝不知这是有人借题发挥?周延之是太子少傅,与皇后母家走得近,他此时发难,背后是否有坤宁宫的影子?
那份关于齐王府的密奏,更是阴毒,直指他心中最深的隐忧。
杨博起……这个办事得力的年轻人,身世确实有些模糊,提拔他也确实有补偿淑贵妃、制衡某些势力的考虑。
难道,他真的看走了眼?
帝王的多疑,在关键时刻吞噬着理智。
一边是北境军需和沈元平的危机,一边是朝堂的攻讦和身世疑云,皇帝感到一阵烦躁。
他挥挥手,让高无庸退下,自己独自坐在养心殿里,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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