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兰枭必会对我下手。”杨博起接口,“我带来的军械粮草,动了某些人的利益。我查案的姿态,更是他的眼中钉。”
“刘三、吴有德落网,他表面若无其事,心中必已起杀机。只是碍于我钦差身份,沈将军在北境的军威,以及他尚未摸清我的全部底牌,这才暂时隐忍,以宴席相试。”
“若我今夜收了厚礼,他或许会多观察几日。但我退了金银,只收下胡姬,在他眼中,恐怕是既想维持表面和气,又暗藏戒心,并非全然顺从。”
“这反而可能让他更急于摸清我的虚实,或者在我尚未站稳脚跟时,抢先下手,制造‘意外’。”
沈元平略一点头: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那你待如何?”
杨博起抬起眼,与沈元平的目光相对,一字一顿道:“贺兰枭要对我下手,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他不动,我们难以抓住其致命把柄。他一动,必有破绽。我需要将军助我。”
“如何助你?”
“明面上,将军一切如常,不必过于亲近。暗中,请将军借我一些人手,可靠、熟悉绥远及周边地形之人。”
“我需要他们做几件事:暗中保护苏姑娘,她父亲苏文渊的线索,或许还在;监视贺兰枭及其核心党羽,尤其是他与其他边将、官员的往来;探查其可能关押人犯的隐秘地点;以及,查清他与北狄部落私下勾连的渠道与证据。”
杨博起顿了顿,继续道:“贺兰枭最大的依仗,无非是钱、人脉、以及可能存在的通敌秘道。我们便从这三处下手。”
“人证,我们已有刘三、吴有德,继续深挖。物证,需要查找。秘道,需要探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