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更是醇香扑鼻,据贺兰枭介绍,乃是窖藏二十年的汾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场面渐渐热络。
贺兰枭亲自把盏,频频向杨博起敬酒,言语间极尽恭维,从杨博起“年少有为”、到“不辞劳苦”、“体恤边军”,再到“途经险阻”、“临危不乱”,几乎是将他北行以来事无巨细地夸赞了一遍,消息之灵通,令人侧目。
杨博起只是微笑着,每次举杯不过浅尝辄止,话也不多,偶尔回应一两句,也是滴水不漏。
周挺、韩成更是以“护卫职责,不敢饮酒”为由,滴酒不沾。
眼见酒宴气氛已到,贺兰枭轻轻击掌。
侧门再次打开,两名管事模样的人,各捧着一个硕大的紫檀木托盘,躬身走到杨博起席前。
“杨大人,”贺兰枭笑容可掬,指着第一个托盘上那黄澄澄的一堆金锭,和旁边码放整齐的极品紫貂、玄狐皮货,“大人奉旨劳军,解我北疆将士倒悬之急,贺某身为边民,感念不已。”
“些许黄白之物与皮货,不成敬意,权作犒劳将士们的‘茶水钱’,还望大人笑纳,代为转赠。”
他又指向第二个托盘,那上面并无金银,却站着两名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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