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,眼中锐光一闪而逝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“元英,谢谢你。这些,足够了。”他将油纸包仔细收好,“快回去,万事小心。告诉娘娘,一切有我。”
沈元英看着他沉静的眼眸,心中的慌乱平复下来。她重重点头,不再多言,迅速离开。
值房内重归寂静。
杨博起踱回案边,提起笔,却并非写请罪折子,而是一份“请旨协查疏”。
疏中言明:御马监新任,交接未清,然突逢马瘟、军械两案,事涉草料采买、军械验收等专业关节,非掌印一人可速查。
为明真相、肃弊端、不负皇恩,特请旨令东厂派员协查,一则可借其刑名之专,二则可避“自查自结”之嫌。
天色微明,这份奏疏便已递至乾清宫。
不过一个时辰,东厂提督刘瑾便亲自到了御马监衙门。
他仍是一身暗色蟒袍,面色平淡,眼神却扫过院内垂手肃立的官吏,最后落在迎出来的杨博起身上。
“杨掌印,皇上有旨,着东厂协查御马监草场、军械二案。”刘瑾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力,“咱家派了刑房档头赵五带人过来,此人经手过军械走私案,熟悉门道。杨掌印有何线索,尽可交予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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