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往南三十里,运河拐弯处,有一片枯苇荡。
时值寒冬,苇秆枯黄,绵延数里,人迹罕至。
红姑一袭灰衣,戴着遮面斗笠,独自撑着一叶小舟,缓缓驶入这片苇荡。
她为避人耳目,专挑偏僻水路,打算穿过这片苇荡,傍晚前赶到下一处市镇。
小舟滑行,破开薄冰。
红姑手握竹篙,看似闲适,实则耳听八方,眼观六路。
多年江湖生涯养成的警觉,让她在进入这片过于安静的苇荡时,心中便生出一丝异样。
太静了。连水鸟声都无。
她停住小舟,右手按上腰间软剑。
“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?”她朗声道,声音在河面上传开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一阵嘶哑的笑声从右侧芦苇深处传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