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二人,杨博起又在院里转了一圈,查看了工匠施工的情况,指出几处细节需改进之处,这才算完成了监工的差事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两刻钟了,他再次返回内室。
王贵人仍坐在妆凳上,见他进来,她眼中泛起笑意:“杨公公真是守信。”
杨博起上前,手法熟练地依次起针,消毒收好。
他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张方子:“这瓶里是现成的‘清解散结丸’,贵人早晚各服一粒。方子上的汤药,每日一剂,连服十日。期间饮食清淡,忌辛辣油腻,保持心境舒畅,肿块自可消退。”
王贵人接过药瓶和方子,指尖拂过杨博起的手背,声音柔婉:“杨公公有心了。本宫这病,多亏有你。”
“贵人言重,此乃奴才分内之事。”杨博起后退一步,保持距离,“明日此时,奴才再来为贵人施针。若无其他吩咐,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
王贵人看着他恭敬的姿态,终究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便有劳杨公公了。”
走出漱芳斋,杨博起深吸一口气,感觉肩上沉甸甸的。
内官监的摊子不小,周安福这样的地头蛇不会轻易服软,李德全的忠心也需时间考验。
杨博起离开漱芳斋后,并未直接返回内官监衙署,而是信步而行,梳理着思绪。
不知不觉间,竟走到了永和宫附近的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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