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走后,魏恒并未离开密室。
他沉吟片刻,对外唤道:“让张嬷嬷来见本公。”
不过一盏茶功夫,一个五十多岁、面相精明的老嬷嬷躬身进来。
她是漱芳斋的管事嬷嬷,实则是魏恒多年前安插在王贵人身边的眼线。
“老奴参见魏公。”张嬷嬷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魏恒抬了抬手,“近日漱芳斋那边,可有什么异常?”
张嬷嬷起身,垂首道:“回魏公,一切如常。偶尔召杨博起诊脉,并无异样。”
“这么说来,他只是给王贵人看病,二人没有别的勾当?”
张嬷嬷想了想,忽然道:“倒是有一事。上月杨博起来为贵人诊脉时,老奴奉茶,见他佩着一枚羊脂白玉佩,雕工极精,看着眼熟……”
“眼熟?”魏恒眼神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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