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也顾不得礼仪,起身上前,伸手搭上皇帝的腕脉。
脉象浮紧,是风寒入肺,又因怒火攻心,引动旧疾。
“皇上近日是否夜间盗汗,晨起口干,胸胁隐痛?”他急问。
皇帝点头,已说不出话。
杨博起当机立断,他向来随身携带针囊,此刻也顾不得许多,取针在手,运起少阳导引术,在皇帝胸前“膻中”“中府”等穴下针。
针入三分,轻轻捻转,以内力导引。
不过片刻,皇帝咳嗽渐缓,呼吸平稳下来。杨博起又取出一粒自制的“清心丸”,让皇帝含服。
半盏茶后,皇帝面色转好,长舒一口气:“舒服多了……小起子,你这医术,当真了得。”
“皇上过奖。”杨博起收针,叮嘱道,“皇上此症是风寒郁肺,又兼肝火旺盛。需静养数日,切忌动怒。奴才开一副方子,连服三日,当可好转。”
皇帝点头,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温和:“你有这份心,朕很欣慰。查账的事,就放心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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