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心中了然,皇后对“面首”动了真情,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软肋。
“那位公子……”杨博起斟酌言辞,“对娘娘也是念念不忘。只是他身份特殊,不便常入京城。”
“上次与娘娘一别后,他便南下处理要事,临行前曾托臣转告娘娘——‘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’。”
这是上次“面首”与皇后温存时,随口吟过的诗句。皇后闻言,眼中泛起水光,低喃道:“他还记得……”
“公子对娘娘一片真心。”杨博起趁热打铁,“只是他听闻娘娘在宫中处境不易,不愿因一己私情,为娘娘招来祸端。故虽思念成疾,却不敢贸然求见。”
“真是个……”皇后叹息,看向杨博起的目光柔和了许多,“你既是他信任之人,本宫也信你。这样吧——”
她坐直身子,正色道:“三日后,本宫要去皇觉寺为太后祈福。你安排他,在老地方等本宫。此次务必隐秘,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杨博起自然明白,皇后所说的“老地方”,正是西郊温泉别苑。
这是个绝佳的机会,既能进一步笼络皇后,又能借此设局离间她与魏恒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他躬身应下,却又迟疑,“只是魏掌印那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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