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安却挪了一步,又挡住去路,阴阳怪气道:“顺路?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芸香,你可别被某些人的表面功夫给骗了。”
“那杨博起是什么人?淑妃眼前的红人,心思深着呢!他无缘无故对你献殷勤,能安什么好心?指不定是想从你这儿套取咱们永和宫的消息呢!”
芸香心中恼怒,但深知与他纠缠无益,反而更惹是非,便强压着火气,语气更冷:“赵公公慎言!杨公公只是就药方之事提点了两句,乃是出于医者本分。”
“奴婢还要给娘娘煎药,若耽搁了,娘娘怪罪下来,你我担当不起!”
她抬出德妃,不再理会赵德安,径直快步走向小厨房。
赵德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啐了一口,随后整了整衣袍,转身往正殿走去。
德妃正坐在窗下的蒲团上,手持一串沉香木念珠,默默诵经。
赵德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躬身禀报:“娘娘,芸香取药回来了。”
德妃眼也未抬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德安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娘娘,只是奴才方才看见,是长春宫的杨博起,亲自送芸香到宫门附近的。”
德妃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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