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神色不变,反而略带奉承地说道:“魏公公多虑了。奴才人微言轻,只管伺候主子,岂敢卷入是非。”
“倒是魏公公您,昔日执掌东厂,明察秋毫,什么阴谋诡计能瞒过您的法眼?奴才这点行踪,在您面前不过是透明一般。”
“若真有什么蹊跷,以魏公公之能,细细查访,何愁不能水落石出?若真有人暗中作祟,魏公公查明真相,禀明皇后娘娘与陛下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魏恒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意动,但随即冷哼道:“哼,咱家自然会查!若让咱家查到是谁在兴风作浪,定不轻饶!”
他盯着杨博起,语气强硬了几分,“不过,在咱家查清之前,皇后娘娘要见你,随咱家走一趟吧。”
杨博起早已料到,平静道:“皇后娘娘召见,奴才自当遵从。”
他顿了顿,看似好意地提醒道,“不过魏公公,利益诱惑越大,往往伴随的风险也越大。查案之事,还望谨慎。”
魏恒只当他是在故弄玄虚,不耐道:“不劳杨公公费心!请吧!”
魏恒将杨博起带至坤宁宫正殿,便依皇后眼神示意,躬身退下,并屏退了左右侍从。
殿内只剩皇后与杨博起二人,气氛顿时变得颇为微妙。
皇后端坐凤榻,目光锐利,直刺杨博起:“小起子,现在没有外人了。前次你附耳所言面首二字,究竟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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