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蕴娆轻叹一声:"本宫也是不得已。那丫头精得很,昨日就察觉不对,缠着追问。若是不说,只怕她胡乱猜测,反而惹出更大麻烦。"
她顿了顿,又去问杨博起:"你当真不信是曹化淳所为?"
"奴才不敢妄断。"杨博起谨慎回道,"事关皇后娘娘......"
"呵,"朱蕴娆冷笑,"你帮着淑妃与皇后作对,两派早已势同水火,何必在本宫面前装糊涂?"
杨博起躬身道:"殿下明鉴。正因立场分明,才更不能丧失理智,妄加揣测。"
朱蕴娆凝视他片刻,忽然道:"你入宫不过年余,根基尚浅。曹化淳经营内官监多年,树大根深。你凭什么与他抗衡?就凭父皇和淑妃的赏识?"
这话问得尖锐,却正中要害。
杨博起抬眼,认真回答:"殿下,人与树木无异。人有自信,才能如树木扎根大地,任凭风雨来袭,我自岿然不动。"
朱蕴娆眼中闪过欣赏之色,语气柔和了几分:"杨公公,你若非太监之身,假以时日,必成一番大事。"
然而,这话脱口而出后,朱蕴娆自己先怔了怔。
她为何会对一个太监说这些?可看着杨博起沉稳的模样,确实比那些朝中大臣更有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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