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目送女儿离去,叹了口气,这才对杨博起挥挥手:“罢了。你且专心为朕施针。”
杨博起也是有些无奈,知道强求不得,便恭敬应了声“是”,继续为皇帝行针。
待调理完毕,皇帝屏退左右,只留杨博起在侧,压低声音问道:“小起子,你实话告诉朕,蕴娆这‘离魂症’,你究竟有几分把握?”
杨博起沉吟片刻,郑重回道:“陛下,长公主之症,根在情志,非寻常药石可速效。”
“然,若能以药物安神定志,辅以针灸导引,疏通郁结,缓缓图之,奴才约有七成把握,可令殿下症状大为缓解,夜间安寝,神思清明。”
“七成……”皇帝思索片刻,又点头道,“七成已是不易!你若能治好她,朕必重重赏你!只是她如今这般抗拒,如之奈何?”
杨博起道:“陛下明鉴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殿下心结未解,强行施治,恐适得其反。需得殿下自愿配合,方有事半功倍之效。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:“朕知矣。如月那丫头整日缠着她姐姐,你可从如月处想想办法。那孩子心思单纯,可能劝动蕴娆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只是今日天色已晚,不便打扰公主殿下安歇。奴才明日便去求见如月公主。”杨博起躬身道。
皇帝点点头:“也好,你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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