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,出列跪倒,心知皇后这是要借题发挥,便将当日之事清晰禀明,但谨慎地未提及任何猜测。
皇帝脸色阴沉:“竟有此事!凶手可曾拿到?”
皇后接口,语气无奈:“尚未。正因如此,臣妾才心中难安。当日如月那丫头情急之下,还误会是曹化淳所为,闹了些不快。”
“后来查无实据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可这真凶逍遥法外,终是心腹之患。”
如月公主也忙道:“是啊父皇,当时可吓坏儿臣了!既然母后提起,定要查出那歹人才好!”
曹化淳立刻跪倒,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:“陛下明鉴!奴才受些委屈不打紧,但下毒之人不除,恐其再害他人!求陛下下旨,彻查此案,还后宫安宁!”
皇后和曹化淳一唱一和,看似深明大义,实则是以退为进。
他们笃定朱蕴娆是自导自演,一旦皇帝下令严查,朱蕴娆要么无法自圆其说,要么就得找出替罪羊,这个替罪羊不是长乐宫中人,便是当时在场的杨博起。
皇帝果然动怒:“查,必须严查!朕倒要看看,谁如此大胆!魏恒!”
“奴才在!”东厂督主魏恒出列。
“朕命你……”
“父皇!”突然,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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