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杨博起,再次感激的说,“小起子,刚才真是多谢你了!你的伤要不要紧?”
杨博起躬身,语气平稳谦卑:“公主殿下言重了,奴才分内之事。奴才皮糙肉厚,一点小伤不碍事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凤体初愈,情绪不宜过于激动,还需静养。”
他配合着朱蕴娆的表演,将一切归咎于“离魂症”。
朱蕴娆也看向杨博起,目光复杂:“杨公公,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,救驾有功。本宫又欠你一次。”
“殿下折煞奴才了。”杨博起深深一揖,“殿下既然已醒,奴才还需回去向淑贵妃娘娘复命,先行告退。”
朱蕴娆点了点头:“有劳公公。”
杨博起又向如月行了一礼,这才低着头,步履平稳地退出了内殿。
直到走出长乐宫的大门,被凉风一吹,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回想起方才榻上的疯狂,他心中难免滋味杂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