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宝的死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亲自验看过冯宝的尸体,那胸前一道掌印,刚猛狠辣,透骨碎心,绝非寻常武功。
“冯宝的‘残阴蚀骨手’已得咱家七分真传,等闲高手近不得身。”魏恒像是在自语,又像是在对侍立一旁的王宝说,“可这一掌……至刚至阳,霸道无比,竟能正面震碎其心脉。”
“京城中,有这等掌力的,屈指可数。镇北侯沈元平的‘破军掌’或可做到,但冯宝毙命之时,沈元平正在朝会之上,众目睽睽,绝无可能分身。”
王宝躬着身子,眼珠子转了转,接口道:“督主明鉴。冯公公生前行事张扬,得罪的人不少。”
“或许是江湖上的仇家,或是某些藏在暗处的高人,趁乱下手,也未可知。”
他话语含糊,意在引导魏恒往宫外想,避免牵扯过深。
魏恒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转移了话题:“说起来,朝堂之上,那杨博起倒是难得,竟在陛下面前替咱家说了句‘公道话’。”
王宝立刻谄媚的笑道:“督主您执掌东厂,位高权重,乃是陛下心腹。”
“淑贵妃那边,自然是想拉拢您这棵大树,好稳固地位。这宫里宫外,谁不想跟督主您攀上关系呢?”
他这话,当然是在奉承,却也是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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