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事后验尸,若非顶尖仵作刻意探查心脉细微损伤,也难以发现中毒迹象。
他从隐秘处取出一个极小的瓷瓶,倒出少许淡黄色粉末,小心用油纸包好。
然后,他命小柱子设法找来那狱卒老王头独子欠下赌债的凭证,并准备了一笔足够还债的银子。
当夜,曹化淳通过内线,秘密将老王头唤至天牢附近一处废弃的杂役房。
老王头战战兢兢,不知这位内官监的大太监为何找上自己。
曹化淳先是问候其家中困难,表示同情,然后话锋一转,亮出了他儿子的债据,还有那些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王老哥,”曹化淳语气平和,“帮咱家做件小事。将这包‘补药’,混入明日你送给那贼道玄诚的金疮药里。”
“事成之后,债据还你,这银子也是你的。从此无人再找你儿子麻烦。若是不愿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后面的话不言自明。
老王头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补药,但这是全家活路和儿子性命……在威逼利诱下,他颤抖着接过了油纸包。
次日午后,老王头如往常一样,将混入了“碎心散”的金疮药送进玄诚的牢房。
玄诚经过审讯和关押,本就虚弱,并未察觉异常,依言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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