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谨却也不恼,淡然一笑道:“魏公公说的是。宫禁安全乃第一要务,丹毒一案更是关乎龙体安康,刘某确是责无旁贷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至于查案缉凶,骆指挥使执掌锦衣卫,铁面无私,由他出面,正好可免去诸多闲言碎语,也省得有人说你我徇私枉法,岂不两全其美?”
他这话绵里藏针,暗示他和魏恒若插手,反而都有徇私之嫌。
魏恒被噎得一时语塞,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沈元英冷冽的目光再次射向冯宝,语带寒意:“冯公公,骆指挥使的手段,想必你也清楚。好自为之吧!”
冯宝还在强作镇定,尖声道:“沈小姐放心!清者自清!咱家相信骆大人定能明察秋毫,还咱家一个清白!”
高无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恭谨表情,心中却是一阵冷笑。
魏恒与刘谨斗得越凶,他这位御前总管的位置才坐得越稳,司礼监掌印太监还不知会落在谁手上。
他只是微微躬身:“诸位,旨意已宣,老奴还要回内殿伺候,告退。”
说罢,转身步入内殿,留下外殿心思各异的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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