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,在赵德海的衣襟上擦了擦血迹,冷冷道:“赵公公,不是谁都喜欢当叛徒。”
赵德海喘着粗气,忽然狞笑起来,看向杨博起:“很好,但你别忘了,你服了‘附骨蛆’!普天之下,只有咱家有解药!杀了咱家,你也得给咱家陪葬!”
沈元英不禁一怔,随后剑尖微颤,厉声道:“把解药交出来!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赵德海有恃无恐,啐出一口血沫,阴笑道:“杀我?嘿嘿,沈小姐,你敢吗?杀了咱家,死无对证!安妃娘娘大可推个一干二净!你们拿什么指证储秀宫?到时候,这小子……嘿嘿,就等着毒发身亡,痛苦而死吧!”
沈元英眉头紧锁,赵德海的话确实戳中了要害。活口,远比一具尸体有价值。
没想到杨博起却上前一步,对沈元英沉声道:“沈小姐,不必管我!先将他押回去见贵妃娘娘要紧!解药之事,容后再说!”
他这番不顾自身安危,忠心为主的表现,让沈元英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,心里对他的看法又好了几分。
赵德海则是一愣,随即疯狂大笑:“哈哈,好个忠心的奴才!咱家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!”
沈元英不再犹豫,用剑逼住赵德海,对杨博起道:“你守在这里,我带他回去!顺便叫人过来,把这尸体抬回去。”
杨博起应下,把手里的匕首扔进湖里,首先撇清了自己的嫌疑。
就在沈元英正欲押解赵德海离开时,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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