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从怀中贴身内袋里,摸索出一个小册子,俨然是一本旧书。
他递给杨博起,郑重其事道:“这本《阴符经》,是杂家当年入门时练的基础内功心法。杂家资质驽钝,没能练出什么名堂,反而差点走火入魔,才让冯宝那厮有机可乘。”
“你既然对医理经络有天赋,或许能看懂些门道。自古医武不分家,你拿去自己钻研吧。是福是祸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记住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!”
杨博起狂喜不已,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,躬身行礼,语气真挚:“多谢公公厚赐!小的定当谨记公公教诲,小心行事,绝不给公公惹麻烦!”
福安摆了摆手,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“好自为之。”
杨博起紧紧攥着那本《阴符经》,看着福安离去的背影,心里自是兴奋不已。
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住处,关紧房门,杨博起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本《阴符经》,仔细翻阅起来。
初看几页,他还觉得有些新奇,其中关于经脉运行和气息调养的论述,确实与他所知的医理有相通之处。
但越往后看,他的心越沉。
这秘籍所载的内功心法,走的完全是阴柔诡谲的路子,讲究“散阳聚阴”、“逆冲阴脉”,许多关键窍穴的冲击法门,更是专为阳气已泄、体质偏阴的阉人所设计。
他一个正常男子,若强行修炼,轻则经脉错乱,重则恐怕会直接损伤根本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根本就是给真太监量身定做的玩意儿。”杨博起郁闷地合上册子,有些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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