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平一怔,他这旧伤多年,军中良医也束手无策,这小太监竟一眼看出?
还将信将疑间,书房门被敲响,随即被推开,正是风风火火的沈元英。
她一身利落劲装,进门见到杨博起,柳眉便竖了起来:“哥!你怎么还跟这小太监在一起?我看他贼眉鼠眼的,昨夜还敢拦我!说不定就跟那刺客是一伙的!得好好审审!”
杨博起心里苦笑,这小姨子的脾气,果然和姐姐一样不好惹。
他赶紧躬身,连声认罪:“沈小姐恕罪!昨夜小人是奉娘娘严令守门,职责所在,不敢有违,冲撞了小姐,罪该万死!至于刺客,小人实在不知啊!”
沈元平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元英,不可胡闹。小起子是娘娘身边得用的人,昨夜是场误会,刺客已伏法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沈元英见兄长发话,虽仍有些不忿,瞪了杨博起一眼,倒也悻悻然不再追究,转而跟沈元平说起北疆军务来。
杨博起暗暗松了口气,又说淑贵妃身边离不开人,便借故抽身。
当日午后,侯府上下跪送,省亲队伍返回京城,沈元英随队护送。
凤辇内,淑贵妃闭目养神,脑海中反复浮现昨夜那荒唐旖旎的一幕幕。
杨博起跟在队伍中,看似平静,内心却如惊涛骇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