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些问题刁钻,暗藏陷阱。
杨博起早已与淑贵妃、沈元英对过说辞,并不慌乱,且对答如流,言辞谨慎,不卑不亢,将所有可能牵连长春宫和沈家的嫌疑都撇得干干净净。
他深知言多必失,回答力求简洁,关键处则表现出适当的茫然和无辜。
魏恒一边问,一边看似随意地走近几步,拍了拍杨博起的肩膀,似在勉励后辈。
但就在手掌接触的瞬间,内力已悄无声息地透入杨博起肩井穴,直探其经脉!
杨博起早有防备,他立刻运转《阳符经》心法,将那股灼热的阳气收敛于丹田深处,又以“心包护元劲”护住心脉,外表经脉则呈现出太监应有的阴柔平和之象。
魏恒内力一探即收,心中疑窦稍减。
他并未察觉“残阴蚀骨手”的阴寒掌伤,看来那晚袭击他的“阳刚男子”,确实非杨博起。
随后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,杨博起是个太监,和冯宝的描述完全不符。
何况他感觉到此子内力阴柔,且略有虚浮,完全是个普通的小太监。
魏恒收回手,对皇帝躬身道:“陛下,奴才问完了。小起子所言,与之前调查并无太大出入。看来安贵人失踪一事,确有蹊跷,恐怕真有外人潜入宫中,劫走了罪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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