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听闻这小顺子有个毛病,好赌,赢了钱便胡吃海塞,输了钱便饥一顿饱一顿,身体早就糟蹋坏了。
小顺子感激涕零,连连称是。
杨博起看着他,突然有个了想法。他知道小顺子除了好赌,还有一手绝活——擅长“手法”,也就是出老千和变戏法,在底层太监中小有名气。
此人机灵,但心术有些不正。
杨博起语重心长地道:“小顺子,你这病,来得急,去得也怪。依我看,不单单是吃坏了肚子,怕是还有些因果报应在里头。”
“你平日那些‘手法’,赢来的不义之财,挥霍起来,终究是损了阴德,折了福报。这次是急症,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小顺子听他这么一说,着实被吓了一跳,忙不迭问道:“起子哥,您给小的指条明路,我还不想死啊。”
杨博起思索片刻,一脸郑重的说:“若想根除病患,以后还需多行善事,收敛心性,钱财来得正道,花得才安心。”
他这番话,半是医术道理,半是玄学恐吓,正好戳中小顺子这种迷信又惜命之人的软肋。
小顺子听得脸色发白,想起自己往日作为,越想越觉得是报应,对杨博起更是奉若神明。
他颤声道:“起子哥教训的是!奴才以后一定改,一定改!您就是奴才的再生父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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