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贵人已是将死之人,奴才图她什么呀!皇后娘娘将奴才安排在身边,就是信得过奴才的忠心啊!”
魏恒死死盯着他,自然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。
片刻后,他长出了一口气,才缓缓道:“起来吧。杂家也就是这么一问。你的忠心,杂家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他语气也缓和了些,但眼神冰冷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冯宝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魏恒走回座位,沉吟道:“此事,硬要攀扯沈家,证据不足,反而容易引火烧身。陛下也不会信。”
他换了一种角度,还是从自己的利益来考量,“既然有‘阳刚男子’潜入宫中作案,那这失职之责,该由谁来负?”
冯宝立刻会意,接口道:“督主高见!自然是御马监刘谨!他掌管宫禁宿卫,竟让外人如入无人之境,救走罪妃,还袭击内官,此乃重罪!”
魏恒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:“没错。禁军防守松懈,玩忽职守,这才是最‘合理’的解释。只要坐实了这一点,刘谨这御马监的位置,也就坐到头了。”
“他一直想和杂家争夺司礼监掌印的位置,哼,杂家岂能让他如意?只有杂家坐上那个位置,成为真正的内相,才能更好地为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效力,扫清一切障碍。”
冯宝连忙奉承:“督主深谋远虑!奴才预祝督主早日如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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