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形如燕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重重宫阙的阴影之中。
冯宝追出窗外,只看到远处晃动的黑影,气得咬牙切齿,胸中那股灼热之气更是翻腾不止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又望了一眼漆黑死寂的冷宫,如坠冰窟:安贵人不见了!这两个人究竟是谁?!
……
沈元英带着杨博起,借着夜色掩护,一路疾行,险险避过几队巡夜的侍卫,终于回到了长春宫杨博起所住的偏僻小屋。
一进门,杨博起便强撑着甩开沈元英的手,背靠房门大口喘息,试图掩饰体内的极度不适。
他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故作轻松道:“没,没事了!沈小姐你看,冯宝那老阉狗,也不过如此!咳咳……安贵人已安全送出,咱们的计划成了!”
沈元英见他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紊乱,却还在强撑,嗔怪道:“成了?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!还逞强!”
话虽如此,见他还能说笑,心下也稍安,语气带着几分柔和,“今日多亏了你反应快,出手时机恰到好处,可你不是不会武功吗?怎么能逼退冯宝……”
然而,她话音刚落,杨博起脸上的强笑瞬间凝固,转而是一种极致的痛苦扭曲。
他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牙关紧咬,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抱怨:“为什么……受伤的总是我……”
随即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,蜷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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