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几日,杨博起每日除了精心伺候淑贵妃沐足按摩,清晨必做两件事:
一是对着水盆,用镊子一根根拔掉下巴和唇边刚刚冒头的绒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二是刻意尖着嗓子说话,模仿太监的声调,力求惟妙惟肖。
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生怕露出马脚,万一被别人捅了出去,淑贵妃也保不住他。
青黛对杨博起的手法念念不忘,没过几天就来找他学习沐足了。
杨博起没有直接教授核心的穴位按摩,便说要先看看青黛现有的手法,想知道她有没有基础。
青黛倒也大方,笑道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不如我先给你洗一次,你看看问题在哪儿?”
杨博起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这怎么使得!姐姐是贵人,我……”
“什么贵人不贵人的,在这宫里,互相帮衬才是正经。”青黛不由分说,打来热水,让杨博起坐下。
杨博起推辞不过,只好硬着头皮脱下鞋袜,将脚放入盆中。
青黛的手法确实生疏,只是寻常的揉搓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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