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一二三层。
四层似乎并非售卖东西的地方,因为只有一个装饰得奢华却不显俗气的厅堂。
厅堂尽头。
一名十七八岁,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少年负手而立,凭栏而望,将坊市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他身后站了个青年。
约莫二十余许,相貌也算是俊逸,只是神色颓丧,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。
“唉。”
少年突然叹了口气,徐徐转身,声音意外的沧桑,和年龄完全不符。
青年正襟危站!
少年看着他,叹道:“少爷,你知错了吗?”
“错了错了我错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