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有些羞恼。
暗道尊客您说这句话,便是对我丙三……不,便是对我铁浮屠的最大羞辱!
“我,记住了。”
羞恼归羞恼,大客户的面子,自然也是要给的。
叶寒江也不再多说。
房门一闭,只余下了丙三站在那里,陷入了沉思。
他其实明白叶寒江的好意。
可别说区区一个落尘宗了,就算是蒋家……他又何尝真正放在眼里了?
只是——
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经验,让他还是留了个心眼。
万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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