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器?什么灵器?”
“就是灵器呀!”
青禾认真解释了一番。
“这……”
饶是见惯了风风雨雨,老者也有些愕然,暗道不过是一柄灵器,这孩子至于发那么大的火?
“爷爷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青禾叹了口气,将顾尘先前的话原封不动搬了出来,认真批评道:“那可是顾大哥身上最贵的东西了!他山里出身,很穷很穷的!爷爷你没经历过贫穷的苦,也没被聘礼压倒过……欸?”
说到这里。
小丫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,猛地看向顾尘的背影,有点傻眼。
聘,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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