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也爬不起来了。
三两步。
顾尘又是来到了他面前，喘了口气，眼中的野性和凶光渐渐敛去，却始终带着一丝执着。
“还杀吗？”
又一次，他很郑重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……”
吴良一怔，突然反应了过来。
能让顾尘铁了心，甚至连命都不要也要杀了他……大概是因为他那句‘杀你全家’的话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憋屈。
不过就是句狠话，你还当真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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