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确实是,一条,绝佳的,自救之路。
既可以,戴罪立功,转移皇帝的视线。
又可以,将贪墨军粮的罪名,全都,推到,死无对证的,蜀王余党身上。
一举两得!
“可是,”张瑞,很快,就冷静了下来,“蜀王余党的金库,藏在何处?我们,又该,从何查起?”
“这个,就要,问一个人了。”王侍郎,露出了,一个,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谁?”
“兰陵谢氏,谢安。”
“他?”张瑞,皱起了眉,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“国舅爷,您忘了,镇北王,是如何,扳倒萧家的?”王侍郎,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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