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“陛下?”张瑞,愣了一下,随即,颓然地,松开了手,“远水,救不了近火。等陛下的旨意,到了。我的头,早就,被那个疯子,拧下来了。”
“那也未必。”王侍郎,眼中,闪过一丝,精光。
他,压低了声音。
“国舅爷,您别忘了,您来江南,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是来,查案的。”
“查,漕运司主事孙德胜,贪墨军粮一案。”
“如今,孙德胜,已经被石虎,吓破了胆,不知所踪。我们,想从他身上,打开缺口,已经,不可能了。”
“但是,”王侍郎,话锋一转,“您想过没有,孙德胜,一个小小的,漕运司主事,他,哪来这么大的胆子,敢贪墨,运往北境的军粮?”
张瑞的心,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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