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一边吃着,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小二,我看你们这青州城挺大的,怎么街上这么冷清?好多铺子都不开门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听到这话,小二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:“客官,您是外地来的吧?可千万别乱打听,也别在外面乱说话,小心祸从口出啊!”
“哦?”李玄的兴趣更浓了,“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还有王法管不了的事?”
“王法?”小二苦笑一声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在这里,那位‘征南使’大人就是王法!”
“征南使?”李玄眉头一挑。
“是啊!”小二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,声音里充满了怨气,“朝廷不是要南征百越吗?前阵子,京里派来了一位姓刘的‘征南使’大人,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来我们青州筹集粮草军需。可他来了之后,根本不是筹集,简直就是明抢啊!”
“他以军情紧急为由,颁布了‘征南令’,城里所有商户的货物,他都按市价一成征收!谁敢不从,就扣上一个‘通敌叛国’的帽子,直接抄家下狱!城东的王记布庄,就是因为多说了两句,一家老小全被抓进大牢了,现在还生死未卜呢!”
“官府就不管吗?”魅影在一旁冷冷地插了一句。
“管?怎么管?”小二的情绪激动起来,“那位刘大人手里有圣旨,还有尚方宝剑!知州大人去理论过一次,被他当众抽了二十鞭子,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!我们这些平头百姓,又能怎么办?只能关门歇业,自认倒霉了!”
李玄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他想起了他那位皇帝伯伯。李成文为了支撑南征大军的庞大开销,几乎掏空了国库,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内帑都拿了出来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就在这天子脚下不远的地方,竟然有人敢打着南征的旗号,如此明目张胆地搜刮民脂民膏,发国难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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