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像朕?”李成文挑了挑眉,“朕可玩不出这么花里胡哨的手段。当街审案,舆论造势,杀人诛心……这分明是跟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学的一肚子坏水。”
他嘴上虽然在贬低,语气里却充满了自豪。
“行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既然这群不长眼的苍蝇都已经被拍死了,那朕的舰队也该起航了。传朕旨意,即刻起恢复对镇北王舰队的所有拨款,命工部、户部、兵部全力配合!但有延误者,以孙承宗、钱谦同罪论处!”
“奴才遵旨!”赵高贤连忙领命而去。
……
春风得意楼。
依旧是那间雅间。
李玄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对面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囚服、头发花白、神情憔悴,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的人——前御史大夫孙承宗。
他的儿子孙文亮因为罪大恶极,已经被判斩立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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