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洗干净了等着。”
李玄熟门熟路地走上三楼,一间专门为他预留的天字号房。
他推开门,房间里却已经有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夜行衣、脸上带着一张青铜面具的女人,她正坐在桌边擦拭着一把短剑,剑身薄如蝉翼,寒光四射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李玄自顾自地倒了杯酒。
“都查清楚了。”女人的声音清冷干脆,“孙承宗两袖清风,为人刚正,确实没什么把柄。不过他那个宝贝儿子孙文亮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,仗着他爹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,强抢民女、草菅人命,什么都干。这些是他所有的罪证。”
女人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推到了李玄面前。
“至于那个户部尚书钱谦,”女人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,“他就更简单了。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之便贪墨的银两,足够把咱们脚下这栋醉梦楼买下十次了。账本和人证都在这里。”
她又推过来另一份更厚的卷宗。
李玄拿起那两份卷宗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干得不错,不愧是我九叔亲自调教出来的‘魅影’。”
“不过,”李玄话锋一转,“光有这些还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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