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,来信了。”谢道韫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平淡地说道,像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。
李争鸣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“是五哥的亲笔信。”谢道韫说,“我看了。他说,父皇,走了。临走前,最挂念的,还是你。”
李争鸣沉默了,汤碗里升腾起的热气,模糊了他的眼神。
“他还说,他信你。”谢道韫看着他,继续说道,“九哥,京城,有我。你,想做什么,便放手去做吧。家,我会替你,守好。”
李争鸣放下了勺子。
他打了胜仗,灭了国,擒了王,带回了足以让任何帝王都睡不安稳的赫赫战功。可传到他耳朵里的第一句话,却是“家,我会替你,守好”。
“他倒是,长进了不少。”许久,李争鸣才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他坐上了那个位置,就不得不长进。”谢道韫说,“只是,苦了他了。”
是啊,苦了他了。李争鸣心里想。那个位置,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坐的。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饭后,谢道韫撤下碗筷,为他沏了一壶新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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