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文的表现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没有急于清除异己,也没有大肆安插亲信。
他只是,有条不紊地,处理着国丧的各项事宜,安抚着惶恐不安的百官。
他甚至,亲自写了一封信,派人,八百里加急,送往北境。
信中,他没有提“奔丧”二字。
他只是以一个弟弟的口吻,告诉他那位九哥。
“父皇,走了。临走前,他最挂念的,还是你。”
“他说,他信你。”
“九哥,京城,有我。你,想做什么,便放手去做吧。”
“家,我会替你,守好。”
这封信,让武安公,都为之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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