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从桌上,拿起了一张空白的信纸,和一截快要燃尽的炭笔。
她跪坐在冰冷的地上,一笔一划地,开始写字。
她的字,写得很慢,很用力,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力气,都倾注在笔尖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王爷亲启:民女萧氏月奴,叩见王爷。今有至亲,逼民女,行大逆不道之事,欲加害王爷血脉,以图脱身。民女不敢忘王爷存护之恩,不敢逆人伦天理。然,血亲之命,亦难割舍。民女自知罪孽深重,唯有,以死谢罪。只求王爷,看在腹中胎儿无辜,看在石虎忠心耿耿,能饶恕萧家,上下老小,一干人等的性命。月奴,泣血叩拜。”
写完,她将信纸,仔细地折好,放在了石虎的枕边。
然后,她拿起那个白玉瓷瓶,拔开了瓶塞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将瓶中那黑色的液体,一饮而尽。
石虎是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的。
他睁开眼,便看到萧月奴倒在地上,面色青紫,嘴角挂着黑色的血迹,身体正在痛苦地抽搐。
“月奴!月奴你怎么了!”他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将她抱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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