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被她这番话,堵得哑口无焉。
她深吸一口气,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月奴,娘知道你委屈。可是,你也要体谅你父亲的难处啊。我们萧家,在江南,被谢家那些人,处处打压,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。你弟弟,在书院里,也被人指着脊梁骨骂。我们全家的希望,都寄托在你身上了。”
她走上前,拉住萧月奴的手,将那个冰冷的瓷瓶,硬塞到她的手里。
“这药,是特制的,无色无味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事成之后,你父亲,已经为你联系好了船只,会立刻接你南下。月奴,算娘求你了,你就当,是为了你弟弟,为了你年迈的祖母,好不好?”
萧月奴握着那个瓷瓶,手抖得厉害。
一边,是生她养她的家族,是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另一边,是她腹中,那个无辜的,会动,会踢她的小生命。
她该怎么选?
门外,寒风呼啸,像是鬼哭狼嚎。
石虎在外面,站了很久。他冻得手脚都有些僵硬了,却一步都没有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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