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帝,还要受祖宗礼法,朝堂舆论的束缚。
而制定规则的人,本身,就是规则。
“所以,陛下,才会睡不着觉。”武安公叹了口气,“殿下,你觉得,北境的铁流,和京城的禁军,孰强孰弱?”
李成文沉默了。
他这半年来,亲眼见证了京营的脱胎换骨。在武安公的操练下,神机营的火器,五军营的步卒,三千营的骑兵,战力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但一想到北境那支踏平了东胡王帐的玄甲军,一想到那源源不断产出的新式钢铁,他心里,就没底。
“公爷,我们,能赢吗?”他艰难地问道。
武安公没有直接回答,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“四十年前,老夫随太祖皇帝,打天下。那时候,我们只有几千兵马,面对的,是拥兵百万的前朝。所有人都觉得,我们是在以卵击石。”
“但最后,我们赢了。”
“你知道,为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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