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,举起酒杯,遥遥地,对着他,敬了一下。
然后,一饮而尽。
……
官船上。
张瑞的脸色,阴沉得,能滴出水来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们,去清空那家客栈吗?怎么还,被人打了出来?”他对着一个,前来禀报的,心腹手下,低声喝骂道。
“国舅爷……那……那客栈里,有个,硬茬子!”那手下,战战兢兢地回道,“兄弟们,一言不合,就……就被人,废了一只手!”
“硬茬子?”张瑞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,“什么来头?敢在姑苏城,动我的人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只知道,是个,满脸刀疤的,北边人。”
刀疤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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