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九弟,用这种方式,在无声地告诉他。
“五哥,这天下,有很多肮脏事。我替你做了,但手尾,你得自己来收。”
御书房里,针落可闻。
大太监赵高贤,连呼吸,都放轻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,观察着新帝的脸色,心里,把那位远在北境的镇北王,骂了千百遍。
这哪里是送礼。
这分明,是送刀子。
“陛下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赵高贤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镇北王此举,实在是……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李成文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,缓缓地,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,那片属于皇宫的,四四方方的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