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刀,只能,斩尽魑魅魍魉。绝不可,伤及无辜。”
“你,能做到吗?”
石虎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,将那份卷宗,揣进怀里。然后,对着李争鸣,重重地,跪了下去,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王爷,保重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转身,头也不回地,走出了议事厅。
他的背影,依旧佝偻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,死气沉沉。
那把刀,找到了它新的,方向。
石虎走了。
像一滴水,汇入大海,悄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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