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公的威望,镇住了朝堂。
但,也只是暂时镇住了。
散朝后,几位三朝元老,堵在了御书房的门口,跪在那里,不肯离去。
他们提出了一个“折中”的方案。
可以召镇北王回京。但是,兵马,必须留下。而且,随行人员,不得超过三百。
“陛下,这是最后的底线了。若是连这个,您都不能答应。那老臣,也只能,一头撞死在这龙柱上,以谢先帝的知遇之恩了!”为首的太傅,老泪纵横地说道。
李成文知道,他们不是在危言耸听。
这些人,盘根错节,代表了整个大乾的文官和世家集团。他这个新皇,根基未稳,根本,无法与他们抗衡。
最终,他妥协了。
他亲手写下了那封情真意切的家书。然后,又亲手,在大学士拟好的,那封冰冷的圣旨上,盖上了他尚不熟悉的,传国玉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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