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双眼,天子望气术运转到极致。整个战场的气流动,在他脑海中化作一幅清晰的动态图景。阿勒泰头顶那股狂暴的狼形气运,因为叶擎苍的突袭而剧烈波动,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破绽。
就是此刻!
李争鸣猛然睁开双眼,眼中没有丝毫情绪,只有一片绝对的冷静。他引弓,搭箭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弓弦被缓缓拉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仿佛拉开的不是弓弦,而是地狱之门。
他的目光,穿透了数里的空间,穿透了纷飞的尘土与血肉,死死锁定了在亲卫重重保护之下,刚刚侧过身,准备挥斧砍向叶擎苍的阿勒泰。
那一瞬间,阿勒泰的铠甲与亲卫的人墙之间,出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空隙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。
李争鸣的手指,松开了弓弦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空之声,甚至没有一丝风啸。那支漆黑的破甲箭离弦之后,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死亡幻影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昏暗的天色与混乱的战场背景之中。它无视了距离的衰减,无视了风的阻力,只承载着一个意志——必杀。
战场之上,叶擎苍的长枪已经递到了阿勒泰的面前。阿勒泰身经百战,反应何其迅猛,他怒吼一声,巨大的战斧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,就要将叶擎苍连人带枪一同砸碎。他身边的亲卫更是蜂拥而上,数把弯刀同时劈向叶擎苍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阿勒泰的动作猛然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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