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御史此言差矣!”一名兵部官员立刻反驳,“东胡蛮夷,劫掠我边民,杀我子弟,此等血海深仇,岂能不报?镇北王此举,乃是为国除害,扬我大乾国威!何错之有?”
“为国除害?我看是拥兵自重,擅起边衅!”刘御史冷笑,“三千重甲骑兵,说动就动,连一份奏报都没有送到兵部,这与谋反何异?”
两派官员,在金銮殿上,吵得不可开交。
龙椅之上,皇帝李宗元的脸色,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刚刚才用一道圣旨,敲打了李争鸣,想让他收敛一些。
没想到,这个逆子,转头就给了他一个更大的“惊喜”。
他没有抗旨,也没有抱怨,而是用最直接的军事行动,向整个天下宣告,他李争鸣,依然是那个手握重兵,杀伐果决的北境之王。
你让我不要插手内政,好,那我就去打外战。
你让我休养生息,好,我的军队,就去敌人的国土上“休养”。
这种阳谋,让李宗元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他能怎么办?下旨申饬他?说他不该打东胡人?那岂不是要被天下百姓戳脊梁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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